Luthina_Y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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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Luthina_Yuki.

这里冰雪,一位废话连篇没剧情没文笔的作者。写文看心情。爱写原创多过同人。更新十分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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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兵团】Prison of Sky-08(短篇未完结)

利威尔X埃尔温


注意事项:

·现代paro,兵长高中生背景,埃尔温猫化梗

·人物OOC有

·兵长洁癖为轻微

·作者没文笔没剧情没描写能力超渣

·原创人物有

·这个梗就是清水什么都别想


Prison of Sky


08

 

利威尔在厨房洗完所有碗碟后,已是晚上八时。

这个休息日的一整个早上因为一些事故都是在烦闷的情绪中度过,中午则是去逛超市买了一周家里所需要的必备品和猫粮。

而埃尔温,则成了看门猫,在耳朵听到了利威尔的脚步声后便一个劲地跑到门口去,趁利威尔的视线还没落到门口前便乖乖地蹲坐在阶梯上等待自己主人的到来。

当然了,利威尔从远处走来便能看到那一团白色的生物,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怎么看都像是在为自己的归来而感到高兴。

之后他不出所料地迎来了猫咪的围绕,那只猫眯不厌其烦地在其身旁不停兜转,还时不时发出好听的声音,顺带配上了脸上的笑容。

无论感叹了多少次,利威尔这才真正感觉到习惯的可怕,原来他早已习惯了那只猫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原来他能不动声色地将眼前这只猫咪所作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在做完一切的家务后利威尔如释重负地一头栽到了沙发上,他将头斜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身体整个侧躺下来,一只手则伸到桌子上探索着电视机的遥控器,无趣地转换着电视的频道。

“切,都是无聊的。”

利威尔索性用拇指按下了开关键关掉了电视机,啪滋的一声关掉了客厅所有声音的开关,整个空间里只回荡着挂在天花板上风扇转动的声响。

这个夜晚还算平静,少了蝉叫声的夜晚显得格外孤寂,一头明月还能从窗口稍微窥见,没有乌云的夜晚在月光的衬托下竟有着一种凄美的感觉。

从厨房的窗口只能看到明月的一角,利威尔斜眼盯着那个白白的一角,将头稍微抬起一点并将其枕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则沿靠在沙发上。

小小的窗口所透出的画面始终有限,但是却足以让人知道今晚的月亮没有星星作伴,天空显得异常单调,独有一盏明月在太阳光亮的借助下在一片黑暗中拥有微弱的光芒。

此时的埃尔温正坐在桌子上,像个旁观者似地瞧着利威尔,那双大大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着眼前人儿的一举一动怕是漏了什么似的,直到利威尔维持了一个姿势好一阵子,埃尔温才有些不悦地一脚就跳到利威尔腹部上,成功地惹来了身下人一阵怒瞪。

面对黑发青年投来的目光埃尔温只是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利威尔些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只猫咪,简直就像是和自己说不许无视它一样。

“你还真是自大呢,是吧。”

说罢,利威尔一手把埃尔温从自己腹部上抱起,自己也坐起身来。

他将埃尔温轻轻地放在地上,想不到的是,猫咪在脚尖触碰到地上的那一刻倏忽收回了。

埃尔温的突变让利威尔蹙了眉头,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埃尔温就开始发出了像是在挣扎时会发出的呜鸣声,然后猛地把自己投入利威尔的怀里。

突如而来的冲击让利威尔一时站不了脚跟,幸好他及时用一只手扶住了沙发的扶手,再趁埃尔温还未跌到地上时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它,要不然自己肯定是又再一次地一头栽到了沙发里头,然后那只猫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埃尔温……你……!?”

话被硬生生地哽在喉咙里,利威尔死死地往一个方向盯着,他能感受到怀里的埃尔温明显地缩了缩身子,更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像是只受惊的小猫在寻求主人的安慰般。

 

“你这臭小子……”

 

原本紧闭的大门此时已被敞开,一股强烈的酒臭味从远处随着空气飘流进来,刺激着屋里内生物的感官,巨大的黑影投落在利威尔和埃尔温的身上,遮盖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一切。

就像他一直以来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般,如此讽刺。

利威尔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可以被称为稍微矮小的他抬起头来,黑色双眸中散发出的是能让人退避三舍的强悍气息。

可是影子并没有就此认输,兴许是酒精蒙蔽了双眼,影子的主人无视了利威尔所表露出来的一种信息。

过于露骨的信息。

 

滚出去。

滚出我的人生。

 

“还带了只猫回来?心情不错嘛,你也终于舍得找了一只和你一模一样的畜生了。”

 

龌龊的语气。

卑鄙、无耻、下流。

 

“给我闭嘴。”

利威尔紧握拳头,他咬紧牙关,最后从嘴里扯出了这么一句。

 

不许你这么说我。

不许你……这么说它。

 

“去死吧。”

他低吼着,当着那个男人的面。

就如你当年所对我说的这样。

现在,一字不漏,还给你。

 

接下来发生什么利威尔怎么也记不起。

高大的男人在听到那三个字后发狂似地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他,手中握着玻璃瓶一举就是向下对着埃尔温砸下,伴随这个动作的还有埃尔温那绝望的呜鸣。

那是一个本能的反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做出那个动作。

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传开,瓶内残留的酒在发梢处徐徐落下,冰凉的触感在头顶上蔓延开来,青年垂下双眸,呼了口气。

它还活着。

但是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庆幸。

男人随地捡起了一个玻璃碎片,一把拉住了青年的黑发,狠狠地硬是将青年的头给扯上来,让他与自己对视。

“臭小子……我……我早就想……想……想杀你……很……久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说出的话是一段一段的让人不爱容易听清楚,但是青年在听完男人说完只是闭上了双眼,双手此时也松开来,让受惊的埃尔温跃出自己的怀抱,跑到角落去。

整个人都放松了,他觉得自己几乎没使上什么力气,身体就全靠男人拉扯住自己头发的动作来保持站立的姿势。

很疼。

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头发上,他可以感受到些许纤细的头发已开始无法承受这重量而断裂,从头皮深处传来的痛楚是真实的,并且痛彻入骨。

 

你说吧,如果亲生父亲当着你的面说他很早就想杀了你,你要做出什么反应?

 

他问过自己很多次。

如果一开始自己从没被生下过。

如果自己不是生长在这样的家庭。

他的人生是不是会有些不一样?

 

但是他厌倦了一切。

他疲惫了,疲惫于一切事情,疲惫于思考。

他不想挣扎了,既然挣扎并不能让他脱离这一切。

 

于是他闭起了双眼。

而这次很稀奇的是,相较于以往,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没有那把声音、那股热流、那簇火焰。

只有漆黑的,黑黑的,一片虚无。

宛如夜晚的天空。

 

男人在看到利威尔的动作时愣了一下,高举着玻璃碎片的手倏忽停在半空中,就像是电影里的主角被暂停了动作般。

然后,在青年的毫不知情下,回过神来的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我……我知道的哦……”

“你呀……你……很在意……在意那只猫……对吧……”

 

 

————在坠入于天空之狱时,你将会失去一切。

 

 

不是的。

不会的。

 

他看见一个黑影闪过自己眼前,支撑自己身体的那股巨大力量此时已然消散,他的身体在毫无支撑的情况下被地心引力往下拉,然后整个人跌坐在沙发前。

头发的疼痛瞬间被转换成膝盖因碰撞到地板所传来的痛楚,并没有任何玻璃碎片刺入那片血肉里,他可以清晰听到自己骨头撞到地板的声音,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他耳里。

青年眼前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再也没有。

 

不要。

求求你不要。

 

“不要————!!!!!!!!!!!!!!!!!!!!!!!!”

 

他疯狂地叫着,双手向着角落的方向不停挥动,双脚却像是被凝固在地上似的无法如自己所愿般移动。

原本洁净的地板多出了几滴浓稠液体,格外显眼。

而回应他的叫声是猫咪的惨叫声。

 

不要。

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黑发青年只看到了那只受伤的白色生物用猫爪自卫性地往男人脸上狠狠一抓,然后不顾自身的疼痛一跃就是往门口外跑去。

然后他看见那个白色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再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

最后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啧……还差一点……点……嗝……就割到……喉咙了……”

男人讲话依旧不清不楚,说出的话一字一句似乎都在企图剥夺那位青年余下的所有理智。

 

他望向那个男人。

还是一样的脸,一样的令人恶心,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却能说出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话。

是那个把自己母亲逼向绝路的人。

是那个烧毁一切的人。

是他的错。

都是他。

 

————坠落于这天空之狱里吧。

 

黑发青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他生平第一次觉得笑是多么美好的事。

是啊,小时候母亲不是常和自己说吗,无论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微笑,即使是被自己的父亲殴打。

但什么时候,连这么和我说的你,都失去了笑容呢?他想。

不要紧的,没事的。

不见了的东西,自己再亲手找回来就好了。

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他捡起在自己身旁的那片玻璃碎片,对着男人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然后冲了过去。

 

这场对打并没有持续很久,有些人在凭借着醉意越能发挥出平时无法发出的潜能,而男人不幸地属于这一类人。

在利威尔冲向他的那一刻他反射性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颅,尖锐的玻璃割破了他的皮肤与血管,鲜血在一眨眼的功夫下就在手臂上划上一条线。

接下来男人反应迅速地在利威尔还未作出下一个动作前一脚就绊倒了他,双脚失去重心的利威尔无法抵抗所谓的物理原理,然后就这么地跌落在地。

 

太逊了。

到了这一刻,还是赢不了他。

他的脸上依旧有笑容,不只是讽刺自己还是他,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去死吧。”

男人低吼着,双手紧紧掐着青年白皙的颈项,开始要切断一个生命的源头。

 

————不要死。

 

不可以死。

它还没死。

 

————对,它逃出了,自己必须去找它,还有约定呢。

————它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再也不会。

 

男人的力度大到出乎意料,青年只觉得双眼一黑,眼白已经占领了眼睛的大多数部分,无法顺畅的呼吸,只能用尽像是一生的力量,握紧了手中那个救命稻草,不让其掉至地上。

 

————不会坠落。

 

下一刻,青年的手用力往前一挥,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隐约听到了一阵惨叫声。

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感觉到威胁着自己生命的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他倒在地上,玻璃碎片被摔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板,变得更为粉碎,重新获得生命自由的他只得不停咳嗽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找回了涣散的意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只看见红色。

血腥的红色。

 

很稀奇的是,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心跳意外地属于正常水平,脸的肌肉也无法为自己做出任何表情。

他就只是站了起来,双眼俯视着那个再也无法杀死他的男人,一动也不动。

半响,青年才张开口,吐出一字一句。

 

“你说得对。”

“还差一点就割到喉咙了。”

 

他俯视那个瞪大眼睛的尸体,就像天空一直以来对自己做的一样。

 

“但是没关系。”

他蹲下来,仔细地审视自己在慌乱中用玻璃碎片在男人喉咙划出的那一条血痕。

最后竟咯咯的笑出来。

 

在万物寂静的夜晚,只有一句话,深刻并长久地回响在这栋屋子里。

“这次,我已经帮你好好地割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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