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thina_Yuki

大学狗忙碌中,暂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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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Luthina_Yuki.

这里冰雪,一位废话连篇没剧情没文笔的作者。写文看心情。爱写原创多过同人。更新十分缓慢。

大本命:
-【三次元】沉迷JPOP无法自拔
-【二次元】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酱油人物)
-【二次元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

近期:
火影忍者-宇智波六件套(修因,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最爱鸣佐第二扉泉第三修因)

文坑(只限连载中):
-【原创】夜梦·前作·自杀俱乐部
-【同人】(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
-【同人】(爱丽丝学园-志己)Sin
-【原创】寻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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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学园-志己】Sin-Chapter 4(中长篇连载中。)

学园爱丽丝,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


注意事项:

1)时间点是原作的几十年前,也就是行平一己刚入学园时期,所以除了两位主角+姬宫+初校长外如无意外其余都是原创人物。

2)两位人物在原作的性格描写不多,作者都是自己估量着写的,OOC请原谅。

3)作者剧情渣文笔渣请原谅。

4)爱丽丝相关设定全根据原作。

5)此文CP为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看文章时希望能尽量不要有原作志贵雅近深爱着安积柚香的代入感,谢谢。


Sin


Chapter 4

 

【当与你视线相对的那一刻起,我确信,我离开了我原本应在的世界。】

【Where?】

 

志贵雅近现在很想抛出一个问题给全部的人,那就是,当一个想杀死你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觉得,你应该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个人?

狠狠地瞪着他?不,志贵雅近自己都早已答应了姬宫绝不会追究此事。

那么,就是对他绽放微笑?志贵雅近马上就否定了这一选项,这不是显然地太过分了吗。

于是他得出了结论。

毫无表情地面对那个始终望着地板不肯直视他的杀人凶手。

 

说起来其实志贵雅近现在更多的是不满。

首先吧,千错万错都是他,怎么现在这情形看起来却像是自己正在欺负他一样呢?

再来吧,要道歉的人是他,难道他不该拿出多点诚意吗,一直低着头是要怎样啊。

志贵雅近陷入了无言状态,自从眼前这个年龄与他一样的男孩将他从教室叫出来后就一言不发。

……你到底想怎样?

志贵雅近终究还是将这句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下了肚子,他把这当作是训练自己耐心的考验般等着眼前的男孩开口。

过了几秒,他看见男孩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腰弯成九十度,郑重地对他说道。

“对不起。”

语音刚落又是一次深深的鞠躬。

其实虽然自己内心里是渴望这样的道歉,但真正到了这种时候,他却又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你……没其他的话要说吗?”

志贵雅近觉得要赔罪的话就简短一句对不起好像太草率了,他又试探性地抛出这一句话,期待着男孩能说出更多忏悔的话。

毕竟他把自己害得得在医院呆上整整两天。

他的期望落空了。

“嗯。”

男孩只是轻轻地回应了他一句,顺带说句,男孩此时依然保持着鞠躬的状态。

“……那好吧,我接受了。”

志贵雅近用这句话作为这场尴尬面谈的句号,他在男孩还未来得及抬起头来时便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走,反正他是怎样也不愿再见到男孩了。

真是没诚意,志贵雅近在心里默默抱怨着。

 

没有所谓的吵架,没有所谓的忏悔,没有所谓的憎恨,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他与他第一次的相遇就这么结束了。

但都说了命运就像是一个旋转的轮子,谁又能保证一个结束点在下一次旋转时不会变为起始点?

 

志贵雅近就这样平安地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所谓的平安那就是,他从未跟那位名为行平一己的男孩再有过任何瓜葛。

在和男孩同处一个班级的情况下要想不见到他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但自从那次的会面后志贵雅近发觉当自己再度看见他时心中那种愤怒以及憎恨感其实也没那么大了,倒不如说是对男孩的好奇心掩盖过了其他一切的情感。

———————他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这是志贵雅近的直觉,自己的身份让他有着比其他人更为敏锐的直觉,能出动到爱丽丝学园两位校长来为男孩的事情保密,那么在这男孩的身上肯定有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而当公主大人主动向他提起这件事时,相较于公主大人的举动,他更惊奇的是自己为什么有种早就预料到的感觉,既然公主大人自己都送上门了,不问也是白不问,但他最终所得到的答复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封口令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他自身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是每一天见到男孩志贵雅近对他的好奇心也逐渐减少,他知道那不是他该触碰的东西,有些事情不管你如何好奇都要适可而止才好。

这是他从男孩身上学会的道理。

不管是文化祭抑或者是圣诞节都已经平静地度过了,就当志贵雅近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就得这样无趣地度过一辈子时,那位名为行平一己的男孩的出现又宛如一个铁锤般重重地击毁了他的错觉。

 

新年会的夜晚总是特别热闹,但对于志贵雅近来说如果没了那些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的话,他会过得更舒心。

并不是说讨厌什么的,但可以的话志贵雅近真的是挺想让她们歇歇,同时也让自己喘口气,有好多次他都想对她们说请放过我吧。

……但是说了又怕伤了她们的心……那就算了吧。

于是志贵雅近就带着这个温柔却又折磨自己的想法撑过了整个夜晚。

在出现这个想法的那一刻,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三个小时后他被迫踏入了打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一起事件后

自己就未曾涉入的领域。

 

那就是,夜晚的北森林。

 

被迫的意思就是,出于非自己意愿所作出的举动,也就是违反了自己的心意。

然后志贵雅近现在就做着这样的事情,在当下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他有多希望自己的耳力并不是那么地好。

至少,只要不让他听到那声带有求救意味的惊呼就对了,偏偏还是从那个地方。

北森林还是一如既往地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兴许是因为冬季的关系,此时即使穿着厚厚的毛衣他也能感觉到比平时还要更为寒冷的温度。

呼出了一口气,吐出的白色气息在形成一个圈圈后便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志贵雅近使劲地搓揉着戴着手套的双手以为自己保暖。

他应该庆幸雪在昨晚就下完了,虽然不知道何时还会有白花花的雪降落于大地,但至少应该不会这么快。

但说实在的,他现在真的没心情去考虑下不下雪的问题。

脚每踩一步就会陷入不太深的积雪里,学园在冬季时总会定时地派出人手来清除积雪,因此步行并不算是太过困难,更令他寸步难行的反倒是那些干枯的树根,总是从大树本体上探出头来顺便挡起了向前走的道路,让志贵雅近不得不空出双手来拔开这些彼此缠绕在一起的树枝。

自从那一声惊呼后静悄悄的北森林除了发出树叶被风吹起时的窸窣声之外,再也无他。

而这令志贵雅近感到更恐惧。

在一年前发生那起事件前志贵雅近其实也曾经拜访冬季时的北森林,除了很讨厌那些烦人的树枝外他其实还挺享受这里的氛围的。

但是现在他的心境,已然不同。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手中所拿的灯笼是整个北森林里唯一的光源,发出的微弱光芒是他在这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道路里唯一的指明灯,与橘黄色的灯光相衬的只有那不断从自己嘴巴呼出的白色圈圈,从未停止过。

心脏疯狂般地跳动着,他能感受到恐惧感就像是一只大手般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使自己再也无法顺利地呼吸。

发出那一声惊呼的无疑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虽然此时此刻他早已失去了得知声音来源的方向的能力,但在这森林里他不知为何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除自己之外的呼吸声。

有两个人。

他在心里如此默想道,再一次确认自己此行是没错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脚印一个个地印在雪白的道路上。

 

“你很大胆。”

 

噔咚。

志贵雅近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不让自己喊出来,他瞪到了双眼,无视了因手抖而被无辜摔在地上的灯笼,位置的突然转变让火苗有机会碰到了纸身的灯笼表面,黑暗并没有一瞬间袭来,燃烧的灯笼再度为他争取了一点与黑暗斗争的时间。

是谁?

从没这么剧烈地左右摇晃自己的头颅过,志贵雅近宛如受惊的鹿般站在原地不停向四周查看,奈何无论他如何睁大了双眼将自己的视线提高到最大限度,仍是无法在黑暗里看出现什么端倪来。

那把声音……

让志贵雅近真正发自内心感到惊惧的不仅仅是在黑暗中倏忽出现的那把声音,而是他竟然从那把声音中得知了另一个呼吸声的主人的身份。

 

是那个人。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真切地感受到,呼吸次数频密得不正常简直就如哮喘时般,他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变越模糊,原本就只能捕抓到一丁点光亮的视线此时在心理作用下开始变得犹如讯号极差的电视机画面,黑白混杂。

不行了。

必须得逃。

本能只留下了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不停兜转,全身上下的神经线都在促使着他转身往外跑。

但是该往哪儿跑呢?

理智告诉他决不能在此时乱跑,否则就跟迷了路的羔羊没什么两样,到了最后还是落入了虎口。

那个人能从暗处一直在观察自己,代表着他此时处于十分不好的状态,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想逃跑恐怕是难了,自己是从小学部旁的第一宿舍走进北森林的,要按原路再走回去绝对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到后方的高中部去。

他环顾了四周,马上就否定了这个计划,先不说周遭黑漆漆的环境会让他方向感尽失,现在他就连自己处于什么位置都不知道,贸然行动绝对是让自己走上死路。

而那双一直藏在黑暗中偷窥自己的双眼,从未放过自己。

 

志贵雅近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束手无策的情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能呆在原地,保持着极高的警戒心死死地盯着声音的来源方向。

“不跑吗?”

那个人再度开口了。

志贵雅近在此刻才猛然回想起了自己最先进入北森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寻找那一声惊呼的主人吗?看似和这件事毫无关联的一句话让志贵雅近再度确定了自己的目的,既然逃跑已经是不行的了,那还不如赌一赌,反正眼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不跑。除非你告诉我那个女孩子在哪里。”

回应他的只有风儿吹向枝叶所发出沙沙声。

自己大概成功了一半。

志贵雅近猜想那个人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出此一举所以才呆住了,那么就代表他有着一定的局势掌控权,得想尽办法转移那个人的注意力才行。

“呵……很特别的一个人呢,你是第一个得知我的存在后不逃跑的人呢。”

“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至少死前我也要得知一切,而且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不能示弱,志贵雅近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在这种时候如果气势输了那一切就输了。

 

“怎么,你还在挂念她?很可惜的是,现在就算让你赶过去估计也是来不及了吧。”

怎么会……

志贵雅近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脸色瞬间变得死白,他没想到那个人会如此干脆地宣布了一个无辜的人的死期。

错愕之后,是无法被抑制而涌上心头的愤怒。

“你这个无耻的恶魔……即使那个女孩有多么地让人心烦追着你到处跑也不需要就这样杀了她吧!?”

他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看,他的确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受了多大的痛苦,至于为什么他会得知那个人做出这一切是因为痛苦而不是其他因素,正是因为他其实和那个人没什么两样。

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学园在其充满着鲜血的内部里有着一个无可改变的定律,要得到多少的星级,就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而校服上的的那一颗标示着特等星级的星星,正是披着玫瑰的皮的链锁,深深地绑住了他们,无时无刻都以自身显著的存在提醒着他们。

你无法脱离这一切。

所以他才要去面对一切。

以杀人来试图缓解痛苦在志贵雅近的理解下跟逃避没什么两样,尽管让他直视问题多数还是因为顾虑到了中等部校长的立场,但即使没有这些,他也觉得自己绝对无法轻易地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可耻又卑鄙的行为。

在自己的低吼声回响遍整个森林后,再度响起的是令人发寒的阵阵笑声。

 

“我讨厌你们。”那个人如此断言,在志贵雅近的视野里他就像野兽般从黑暗中逐渐露出自己的身影,首先是那双凛冽的双眼,再来是整个弱小的躯体,从人类的双眼看来他的确跟一般小孩没什么两眼。

“都是一样的,自顾自地说自己的话,都是那么地自以为是。”

那双湛蓝的双眼宛如被点燃起愤怒的火焰般,只要一直视其中便会被燃烧殆尽。

而志贵雅近所能做的,仅仅只是任由双脚被黏在地面上,让脚印在积雪里越变越深。

“所以,”那个人露出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露出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手握的是一把沾有还未干透的血液的刀子,在黑夜中闪过一道刺眼的光线,用着愉悦的语气道:“不如你也和他们一样去死吧,嗯?”

嘴巴发出如被激怒的狮子般的嘶哑声,在志贵雅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那个人便已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举起手上的刀子往他脸上就是一挥。

 

滴答。

志贵雅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脸颊阵阵发痛,他低下头一看,雪白的地面有了几朵玫瑰作为装饰品。

身体敏捷的反应让他在下一刻什么也没思考地就往左边一闪,迅速往前踏了几步再度逃过了一劫。

可是这并未让那个人就此灰心。

似乎是被他的动作给激起了兴趣,那个人颇有兴致地站在了志贵雅近原先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刀子上的鲜血,嘴角扯到了一个美丽的弯度。

“恶心。”

志贵雅近站在那个人的对面毫不犹豫地道,他蹙着眉头,若果自己是一般人的话,肯定会因反胃而大吐不止了吧。

 

“有趣,但是你是赢不了我的。”

“作为你让我这么开心的回礼,我觉得我也该告诉你些什么,让我想想吧……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杀人吗?”

志贵雅近不为所动,对那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警戒心,这个时候注意力千万不能被任何东西转移走,不过那个人却对他的反应丝毫没有兴趣,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

“我没记错的话……唔……他在你们眼里大概都是个优秀生?应该是不杀人的吧,可惜的是我没有他的记忆呢。”

等下……?

即使是再怎么地警告自己,志贵雅近仍是被这句话给吸引到了,什么意思?‘他’又是谁?为什么说没有‘他’的记忆?

猛然发觉到自己有几秒的时间沉浸于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志贵雅近觉得不对劲,他瞪回对面的人,只发现那个人好像没打算继续下一步动作了。

“什么意思?”

志贵雅近抛出这个问题,希望那个人能如实地回答自己。

 

“没问题吗?我告诉你了的话,你就得死了哦。”

“没问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只知道此时再不豁出去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无知地死去,而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原来人将死之时,真的会变得异常冷静,他感叹道。

 

“糟了。”

这是志贵雅近万万没想到的回答。

那个人转眼间就收起了刀子和自己嘴上的笑容,满怀恶意地瞪着初等部宿舍的方向。

“啧,每次都是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语气皆是遗憾和兴致被破坏后的不满。

……什么?

志贵雅近不由得也望向了初等部宿舍的方向,却只听到森林里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只能被理解为是森林里有别人进入了,看样子人数还不止一个。

得救了,这是志贵雅近的第一个想法。

可是悲剧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

 

有什么温暖的液体从自己嘴角流出,在液体与雪融合为一体时发出了嗒嗒嗒的声音。

口腔内被血腥味所覆盖,眼中的景象倏忽被固定了,再也容不下什么。

腹部是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刺痛,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

所有感官被打乱,他瞪大了双眼,瞪到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般,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他坠入了一个软软的怀抱,肩膀忽然被一个重量压着,但是并不会让他有负担。

耳边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并不是令人讨厌的感觉,神经线告诉自己的大脑有什么言语正试图进入自己的思考空间里。

 

在他昏迷之前,看到的是缓缓飘落在他眼前的白色微小物体,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听到的是一把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

他感受到那把声音似乎是在安抚他的痛楚,在他放下心来时,再一把将他推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呐,你听说过双重人格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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