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thina_Yuki

大学狗忙碌中,暂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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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Luthina_Yuki.

这里冰雪,一位废话连篇没剧情没文笔的作者。写文看心情。爱写原创多过同人。更新十分缓慢。

大本命:
-【三次元】沉迷JPOP无法自拔
-【二次元】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酱油人物)
-【二次元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

近期:
火影忍者-宇智波六件套(修因,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最爱鸣佐第二扉泉第三修因)

文坑(只限连载中):
-【原创】夜梦·前作·自杀俱乐部
-【同人】(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
-【同人】(爱丽丝学园-志己)Sin
-【原创】寻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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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学园-志己】Sin-Chapter 5(中长篇连载中。)

勉强赶在圣诞节内更新,因为做工关系以后只能周更了,大家圣诞节快乐-V-


注意事项:

1)时间点是原作的几十年前,也就是行平一己刚入学园时期,所以除了两位主角+姬宫+初校长外如无意外其余都是原创人物。

2)两位人物在原作的性格描写不多,作者都是自己估量着写的,OOC请原谅。

3)作者剧情渣文笔渣请原谅。

4)爱丽丝相关设定全根据原作。

5)此文CP为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看文章时希望能尽量不要有原作志贵雅近深爱着安积柚香的代入感,谢谢。


Sin


Chapter 5


【当我置身于另一条本不属于我的轨道时,我看见了,我身下的影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漂浮不定。】

【How?】

 

“平时下手的那些人就算了……偏偏这次竟然对姬宫的近亲动了手……这可真的难搞了吧。”

“刚刚我才从初校长那里回来,姬宫这次貌似想要把事情追究下去呢。”

“不追究才奇怪了吧,这才像姬宫的作风,就看初校长怎么应对了。”

“不过我听说,姬宫貌似是要求亲自对这小子进行监督……”

“真的假的……难不成要把他困在结界里吗……”

 

行平一己醒来的时候,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而是听觉,这是因为就算恢复了视觉也没用,他在接受处罚时总是被一双黑布给遮蔽双眼。

这也是处罚的一环,少了视觉总是会让人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长久以来在双眼被遮盖情况下的惩罚让他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听力好到单靠脚步声他就能推断到底是谁来了。

然后在他醒来之时听到的便是这段对话,他甚至连想都不用想都可以想象得出在自己牢狱外的那两个人是如何边讨论边用鄙视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在另一个‘他’控制身体时自己是对在外的状况完全不知晓,但仅凭对话来看,看来‘他’是再度对那名叫做志贵雅近的人下手了。

也难怪自己会受到如此惩罚,他想,并在下一刻紧抿着嘴唇直至嘴唇发白。

紧随着听觉接下来恢复的便是全身上下的触觉,在一动也不动的情况下他甚至都感受得到由鞭打和电击所造成的直入骨头的痛苦。

由于自己是背对着看守自己的人,看起来那两个人似乎还未发觉他已经醒了。

不知道更好,他想,那就可以好好一个人静静了。

 

 

志贵雅近是被浓厚的药水味给刺激而醒的,刚醒来的时候双眼还只能看到些朦胧的光芒,过不一会儿后视线就变得逐渐清晰,一大片白色天花板是最先纳入他视线里的景色。

是医院吧,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成了医院的常客了呢。

叹了一口气,发觉从自己嘴里吐出的气息还是暖暖的,这就可证明自己是还活着的吧。

自己的左手还被针管插着,管子的尾端连接着一瓶点滴,里头还盛着一大半的液体。

或许是麻醉药的药效还未褪去的关系,志贵雅近只觉得头还晕晕的,但是自己的思维倒是很快地就清醒过来了。

接着他听到了门把被转动的声音,从房门外进来的人是在自己意料之内的。

“公主大人……”

尽管自己与姬宫一直都是近亲关系,或许或多或少有着一些血缘关系,但无论是在人前人后,对眼前这位长辈的尊敬以及该守的礼仪却是不能被忽视的。

将两只手掌撑在白色的床单上作为支撑,志贵雅近想用全身的力气来撑起自己的身子,无奈在麻醉药的作用下他最后还是落得个不得不继续躺在床上的下场。

“身子不好就别起身了,不能再让伤势加重了。”

姬宫的话语刚落下,跟随在她身后的女子便走上前扶了志贵雅近一把,让他安稳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谢谢。”,志贵雅近对那名女子点了点头表达了谢意,对于他来说眼前的女子并非陌生人,从他入学起她就一直是姬宫最喜爱的学生伊藤织香,花名为银杏,只因她那不为人知的沉着与坚韧。

“刚刚已经和医生确认过了,伤口目前已无大碍,也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需留院多一两个月来观察,公主大人也是在被医生准许后才能来探望。”

在姬宫坐在一旁的椅子后率先开口的是站在其身后的伊藤织香,一如既往的这位神秘的姬宫大人总是愿意将较长的话语交给身边人来说出口。

“是吗……谢谢公主大人,不过您实在无需如此费心……”

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志贵雅近在话说到一半时就被姬宫的动作给打断了,只见眼前的公主大人放下了手中的扇子,露出了那张永远美艳并且能震撼人心的脸,眼神略带担忧的望着他。

“没事就好,不过这事恐怕就不能这么算了……”

姬宫缓慢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志贵雅近明白她所指的,姬宫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受人欺负的人,尽管她会对着初等部校长的势力压迫而不得不暂时容忍,在必要关头时却绝对不会任人打压。

“那初校长那边呢?”,志贵雅近小心翼翼地回问。

“刚才派人来了回复说会对他进行更严厉的处分,并且在他身上还有宿舍房间设下个人结界,也会有人暗中监视,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为他进行镇定剂。”,回话的依旧是伊藤织香。

“虽然没办法做什么,但不能让那个男人再这么为所欲为了。”

姬宫简短的一句话让志贵雅近感受到了她隐藏的起来的负面情绪,很明显的因为自己姬宫果然对那位初等部校长给下了警告。

眼看见志贵雅近双眼垂下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姬宫给伊藤织香使了个眼神,让她推出了房门外,留下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那孩子都跟你说了,是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志贵雅近不感到意外,他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但他也原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他知道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说最后她一定也会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在于她要不要说出口罢了。

“是。”,志贵雅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却发现到姬宫的眼神仿佛变得更深沉。

“是吗……那孩子应该是在受惩罚吧,也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话锋一转便转到了那个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志贵雅近不禁抓紧了双手,心里仿佛有石头压着般不舒坦,并不是愤怒,而纯粹是自己对于现实还没办法接受而已。

“受惩罚的……是另一个好的人格?”

在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会在人前人后出现如此大的性格反差,而最讽刺的是,默默承受一切处罚的却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通常那个人格在被注射镇定剂后就会消失,所以就是如你所说的。”

志贵雅近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也曾经被伤害过甚至差点还进了鬼门关,但毕竟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而另一个无辜的人却还在活受罪。

盯着志贵雅近有些出神的脸,姬宫冷不防提出了一个疑问。

“雅近,对于双重人格,你有什么看法?”

志贵雅近没想过姬宫会扔出这么一个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想,如果说做出了这么一系列事情的是另一个人格,那行平一己这个人到底还算不算是罪犯?

深吸了一口气,志贵雅近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答案。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在一个人格操纵身体时,另一个人格就会进入睡眠状态对所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可是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两个人格都占据着同一幅身体,在外人看来大概可以被当作是同一人……可是……”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稍微停顿了的志贵雅近咬了咬嘴唇,将眼神从被自己双手紧抓着的床单移至眼前那个一直望着自己反应的人,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一道而出。

“坦白说我不知道……我知道这些事不是我们看到的他做的,我也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但我无法不把他当成杀人凶手来看,至少不是完全的。”

把自己心里所想的全都道出来口志贵雅近只觉得自己内心的大石被移去了一半,他重重地吐了口气,吐出的白色气息在空气中形成一团白色景象,在过不一会儿后便被融入透明的口气里,从而消失。

“很高兴你是这么想的。”

姬宫伸出了一只手在眼前这个不过十岁孩子的一头银发上摸了摸,安抚着他。

“我没事。”,志贵雅近扯出了一个笑容,所说的一字一句却是发自内心的。

“那个男人是不会相信你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的,雅近。”

姬宫沉重地道出了事实,志贵雅近望入姬宫的双眼,得知自己以后将和行平一己一样,都会被那个男人给密切注视着的。

“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他对你动手,但至少这期间不要做出任何举动。”

志贵雅近点点头,这是眼前唯一的可行之策。

“还有,这期间都要一直待在宿舍,没事就别出外走动,那孩子现在受了处罚,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都很脆弱。”

志贵雅近刚想移动自己的脖子做出一个点头的动作时,却察觉了姬宫的话语里头的某种含义,不自觉地对着姬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一个人格在精神脆弱时容易被另一个人格取代。”,姬宫对着志贵雅近的疑惑回应道。

“好,我知道了。”

在最后一个语音落下时,随即响起的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是伊藤织香。

“姬宫大人,探病时间到了。”,伊藤织香不卑不吭地说着,明示着这段对话已经来到一个结束点。

“好好照顾身体,我会抽时间再来看你的。”

姬宫在临走前不忘再次揉了揉少年银色的柔软头发,一边叮咛着。

“我会的。”,志贵雅近笑着回复,他知道自从自己进学园以来姬宫就是最关心自己的人,在自己出事的时候她想必也是操了不少心,虽然她并不会说出口就是了。

伊藤织香在关上病房前向志贵雅近微微弯腰,随后便将房门关上,发出了砰了一声。

志贵雅近将视线放回在白色天花板上,随后闭起了双眼。

不管如何,现在的他最需要的是休息。

病房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在点滴里的液体滴下来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在房间回响着,与仪器运作的声音一起独占整个空间。

 

 

“醒了怎么不说,偷懒可不好吧,真是不乖呢。”

行平一己在听到一阵脚步声后就知道那个人来了,脚步声显示出了那个人独特的步调,由皮鞋与地板碰触所产生的摩擦声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知道自己装睡的小技俩瞒不过他,行平一己索性坐起身来,忍着身上的剧痛,转过头来对着那个男人,尽管自己根本看不到他。

一双冰冷的手摸到自己脑袋后方,虽然感到不快但自己却没有闪躲,任由那双手将遮蔽自己双眼的黑布给解开。

睁开眼时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蛋,带着一个笑容望着自己。

“这样瞪着我可不好,得该感谢我,要不然的话你现在处境可不就只是这样而已,姬宫惩罚起人来不比我心软。”

“死了更好。”

行平一己并未收回自己对男人愤怒的视线,他知道此刻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但他不甘就这么任人宰割,只能瞪着眼前的人来宣示自己的不甘。

语气是非常平静的,因为他真的觉得与其过着这样的日子那还倒不如真的去死算了。

死了怎样都比现在还要好。

眼前的男人倏忽笑出声来,似乎在嘲笑他的弱小无知。

“如果有谁能够杀死你的话……那我也很佩服呢,你不这么觉得吗?”

男人反问道,而这个问题让行平一己愣了一下,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气势一下子就被男人的一句话给瓦解了。

他难看地跌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感觉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就连男人什么时候用食指挑起了自己的下巴逼迫着自己与他面对面都毫不知情。

“所以啊,只有跟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一己。”

被迫面对着男人的行平一己不得不直视男人那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测犹如黑洞般,每当一望入这双眼睛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宛如被人掐着般,随着力道的增加而越来越无法呼吸。

男人的黑眸里尽是无尽的锁链还有荆棘,在一旁悄悄地隐藏着,只等猎物自己走上去上钩。

行平一己绝望地扯出了个笑容,嘴唇边的伤口因肌肉拉扯的关系而再度裂开,让他感受到清晰的痛苦。

 

————到底什么时候,他竟也成了那个猎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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