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thina_Yuki

大学狗忙碌中,暂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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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Luthina_Yuki.

这里冰雪,一位废话连篇没剧情没文笔的作者。写文看心情。爱写原创多过同人。更新十分缓慢。

大本命:
-【三次元】沉迷JPOP无法自拔
-【二次元】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酱油人物)
-【二次元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

近期:
火影忍者-宇智波六件套(修因,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最爱鸣佐第二扉泉第三修因)

文坑(只限连载中):
-【原创】夜梦·前作·自杀俱乐部
-【同人】(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
-【同人】(爱丽丝学园-志己)Sin
-【原创】寻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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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第七章(中长篇连载。)

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勤劳过,我能不能一直持续下去呢【望天


注意事项:

1)现代架空,无爱丽丝设定,CP采取原作现有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属例外),人物关系有所变化

2)人物性格掌握无能,依本作设定更改

3)没错依旧剧情差文笔差


Unknown


Episode 7

 

The Warning

 

殿内明良从没想过这一刻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打滚拼搏的普通人并且还是出生自等闲人家的他总觉得自己大概得等到不知何年何月或者等到哪天老天爷开眼了愿意让自己发个横财才会来到这里,当然,这得摒除自己那在这财大气粗的集团工作的学弟哪天脑子想通了愿意请自己来到这里的那几乎等同于零的可能性。

哦当然,他也没想过一旦踏入这地区后竟然不是被客人的身份迎接至大厅而是直接开着车奔向海边去看一具尸体。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想,这已经不能用惊讶或者诧异来形容了。

或许改天他该改个习惯去庙里烧个香保佑平安,毕竟这世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好难说。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个即使犯下过无数个罪案却还能安然存活到至今,并且一手掌握着金钱另一手掌握权力站在世界顶端藐视全部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那个名叫久远寺的男人。

 

那个久远寺,竟然就这么死了。

 

坦白说他的确是很意外,但除却意外之外他其实还挺高兴的,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在看到每个坏人死后还能平静地说一声请安息吧,那是在连戏剧才会出现的人物。

至于他殿内明良,只觉得这男人早死早好,而且竟然死得这么迟,对于那些长年以来饱受他迫害的人简直是太不公了。

他人生中第二件最意想不到的是,就是自己竟然被指派来调查久远寺的死因。

大概是因为自己还是新人的关系吧,殿内想。

至于为什么派他这个新人而且只给了自己一个搭档来调查这起杀人案,就要归功于久远寺的死。

虽然久远寺早已结了婚,但据说一直没能生出孩子,也有传闻说他是怕以后自己被孩子夺权所以才索性不生出任何后代,对此殿内明良只想呵呵的表示贪心真的可以如一只野兽般将人的良心全都啃食殆尽。

久远寺手下所操控的集团在他死了后因他生前并未留下任何遗嘱还有继承人而乱了套,恰好那男人又是典型的独权主义者,这下子掌权的人都没了,集团内乱成一团不说,更别说还会有人去关心这个已死的人的事。

还有更多原因是因为久远寺旗下的集团本身就有着许多非法的勾当,长久以来久远寺一直靠着自己的狡猾还有那过人的天赋一次次逃过有关当局的追查,让所有正派人士都为此头痛不已,殿内明良觉得自己觉得不会是第一个为他的死而感到高兴的人。

而且自己还在几分钟前收到有关当局已经开始派出大量人手来开始掀起集团被隐藏在黑幕下的种种勾当。

一群没了头领的贼,最终将落得个被关入监狱不得见日光的日子。

久远寺的死是警方巴不得的,哦当然他们的职责并不允许他们有这种思想,但却也注定了他们绝不可能过于重视此案件,有哪个人是不自私的,就连一直处在声张正义铲除罪恶一方的警察也不例外。

随意的就将这个案子丢给自己和另一个前辈,殿内明良第一想法是靠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到最后却还是不得不认命地前来工作。

殿内明良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因为长时间被拉扯着而感到有些酸痛,他收起了笑容,稳定地操控着驾驶盘,最终停在一栋豪宅前。

“你现在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刚开门下车并将车门重重关上后的殿内明良按下了锁门键后便听到了这句话,他略微无奈地望着说出这句话的搭档。

“是是是,反正我笑起来就像个疯子,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野田,你自己不也挺高兴的吗。”

被呼唤为野田的男人看起来比殿内明良还大上好几岁,他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无害的笑容回答了一句是吗。

真是个善于在外表制造出假象的家伙,殿内明良暗自腹诽道。

对他本身来说,野田是个跟自己同在重案刑事组工作的同事,之前也合作过好几个案子,就他而言野田绝不是个坏人,但他内心隐藏过多东西,导致殿内明良每次看到他的笑容都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过几次相处下来他也习惯了,这世上谁没自己的秘密啊,不过让殿内明良想疯狂吐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笑起来都会被同事笑说看起来就像个猥亵大叔而野田的笑看起来就那么纯真无害,他明明也才二十多岁好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留着长发的关系吗?不对吧野田那副咪咪眼的样子应该更像会拐带小孩的大叔吧!?

“说起来,”,殿内明良觉得自己再怎么想下去又会陷入自我怀疑的过程,索性转了个话题,“我听说你认识那个叫志贵雅近的人?“

“认识是认识,不过我们也只是学长学弟关系而已。”,野田转移了自己放置在殿内明良身上的目光,转而望向宅子紧闭的大门,“而且那也是在英国的事了,自从他回来日本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倒是你,你的学弟不是在集团内做工吗,好像还是很厉害的内部人员。”

“哦你说阿翼那小子啊,嘛他的确是混得挺不错的。”,殿内明良即刻露出了鄙视的表情,明明自己的样貌和才智都不逊于他这个学弟啊,为什么出了社会后人生待遇就有这么大的落差,事业比自己有成不说还拐走了当年身为校花的美咲,让他羡慕死了好吗。

咳咳当然他表示自己绝不会在安藤翼那小子面前透露出任何一丝丝自己的想法的,而且自己的女人缘也是一级棒的。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引来野田和殿内明良俩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到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年走下了台阶来到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着西装的男人。

日向枣从容不迫地对他们鞠了个躬,说道,“欢迎你们的到来,殿内警官,野田警官。我们刚刚才接到了你们会到来的消息,若有任何招待不周请见谅。”

殿内明良处于礼貌也回了个鞠躬,而野田则是微微点了个头。

“那么请进来吧,志贵先生正等着你们。”

 

在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殿内明良根本来不及像佐仓蜜柑那样去感叹这栋豪宅是有多么地豪华美丽。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一个女人的嘶喊声给拉走。

他认得那个女人,是那个日日夜夜跟在久远寺身后嚣张的女人小泉月。

小泉月此时活脱脱的像个疯婆子似的张大嘴巴撕扯着嗓子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而她的双手则是想要拼命地从旁边那两个架住她的男人手中睁开。

殿内明良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才发觉到她口里不是喊着让我出去就是一些辱骂人的话,其中对象包括了日向枣还有自己所知道的那位志贵雅近。

殿内明良不忘仔细打量小泉月现在的样子,她的双眼略显红肿,本来梳理好的一头微卷的头发此时也乱七八糟地散乱在她头上,明显就是因为久远寺的死而受到了打击。

殿内明良叹着气想着,这世上兴许也只有她一人会因为这个男人的死而感到疯狂沮丧吧。

他和野田互相对望了一眼,而后将疑惑的视线抛向给日向枣。

日向枣自然知道他们问的是什么,他瞪了一眼那个整日只会生事不给自己好日子的女人,缓缓道,“自从知道久远寺先生的死讯她就这样了,一直吵着要出去,但是志贵先生考虑到从昨天到现在待在这片地区的人都应该留下来协助调查,所以不让她出去。”

“的确,”,野田盯着小泉月深思了一会儿,“还是志贵先生考虑得周到,此时让任何人离开这片地区都有可能让嫌疑人或者知情的人逃离我们的掌控。”

“我们也跟她重申很多次了久远寺先生那边的后续处理自然会有人负责,而且也没有阻止她和芹生先生使用一切方法与外界联络,但她还是坚持要离开。”

日向枣边点头同意着边接话。

“真是的,”,殿内明良略带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他本来也对小泉月没什么好感,“这样会阻碍我们调查啊……而且小泉小姐,这么急着想要离开这里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下一刻殿内明良就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口说出这句话了。

只见小泉月在听到他的话的那一刹那加大了挣扎的力度,她用力挣开身旁的两个男人提步就往殿内明良的方向跑,活像个要吃了他的猛兽张牙舞爪地就扑向他。

殿内明良作为一个当了好几年的警察直觉性地就往旁边一闪让小泉月扑了个空,随后小泉月又被追上来的那两个男人给狠狠地抓着。

“吓死我了,”,殿内明良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躲在野田背后道,还不忘调侃了一句,“怎么?被我讲中啦?干嘛这么激动?”

“好了,别再刺激她了,我们还有正事办。”

野田往后拍了拍殿内明良的肩膀,示意他暂时闭嘴。

“好啦好啦。”

殿内明良也自知现在不是和疯女人计较的时候,乖乖地不再出声。

不过他们的动静似乎是太大了,因为在殿内明良决定再也不说一句话时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仔细一听好像还不止是一个人的。

率先出现在殿内明良视线内的是自己的学弟安藤翼,身后还跟着他的情人原田美咲。

“怎么?原来还真是你啊殿内,难怪这么吵。”

殿内明良表示他想砍了这个整日只会损自己的学弟。

“又不是我,”,殿内明良翻了翻白眼,无辜的指向另一旁还不安分的小泉月,“是她啊她啊,我只不过说了一两句话。”

“我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一定是说了什么关于久远寺的话刺激她吧。”

殿内明良不吱声,他这个学弟对他的了解真不是一般深。

“好啦这个算我的错,不过怎么会……额……出现这么多人……”

殿内明良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他有点傻眼地看着续安藤翼和原田美咲后出现的一大群人马。

而日向枣则是肯定了自己一定会不喜欢这个少跟筋的长发警官。

自久远寺的死讯后先不说小泉月这个疯女人,自己和志贵雅近是废了多大的劲才将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在吃完早饭和午饭后还要求全部人尽量只在一楼范围内行动。

不过警方的速度还算快,在海边发现久远寺的尸体后不到一小时就派了人手黑又鉴证科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封锁现场并进行现场勘查,甚至还马上将久远寺的尸体送至法医处进行检验。

看来警方还是挺上心的,并且还派了两名警官来负责调查这起案件。

但为什么来的有其中一位脑袋是傻的,日向枣表示自己要扶额的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有一天的休息日不用面对这些破事。

小泉月这个疯女人一开始因为情绪激动而昏倒,特地找了宅子里的医生来看了后表示她只是情绪太激动而晕倒并没什么,结果她醒了后就各种开始发疯,抓伤了许多下人不说还企图跑出去,相比起来那个叫芹生零的简直不能好太多,至少他只是异常的消沉着。

果然是看个人性格吗,日向枣边叹气边想,他也实在佩服小泉月的体力和耐力,能够一直疯狂闹了连续一两个小时不停歇大概也只有她。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对久远寺的感情是即真切又很深这点毋庸置疑,日向枣想。

勉强将她制止在大门中任由她闹了十几分钟,眼看她就快没体力了要控制应该很轻松没想到被殿内明良的话刺激后整个人又像是打了肾上激素似的又开始发狂。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打晕了将人扛回去,日向枣表示自己有过数万次这种念头,却被志贵雅近那句她毕竟是客人所以不能动粗手尽可能好好对待所以不得不把尽数类似这样的想法给吞入腹中。

现在可好人,又引起全部人的注意了,日向枣格外头痛地表示自己倒不如去撞墙算了,还当个什么管家啊。

 

“怎么了,她情绪还没稳定下来?”

被女人的吵闹声吸引前来的不止是那些待在一楼的人们,现在就连志贵雅近也步入了大厅,在看到小泉月的疯狂样子时他皱起了眉头。

“啊,受了某人的刺激害的。”

日向枣克制住想瞪向殿内明良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

殿内明良又往野田后缩了缩,他知道那个某人指的是自己,明明自己说的没有错啊!怎么现在全把矛头指向他!

志贵雅近并未深究那个某人到底是谁,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日向枣的肩膀示意他好好处理,正要开口让大伙儿回去时小泉月忽然提高了自己的声量狂喊着,并将自己双手指向的方向从殿内明良转向志贵雅近。

“都是你!!是你!是你志贵雅近!要不是你和行平一己联手……久远寺先生也不会……也不会……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会有报应的!!!啊啊啊啊啊———!!!!!!!!!”

小泉月停止了挣扎,在下一刻整个人像崩溃似的跪坐在地上,用双手遮蔽自己的双眼撕心裂肺地呐喊着。

殿内明良在这一刻才发觉到了或许她根本不是所谓的做贼心虚,而是想要逃离这里,逃离久远寺已经不在的事实,去寻找她心目中的久远寺先生。

虽然这女人的确很惹人厌,但或许对于深情这一方面,她的确是值得被称赞的。

早躲在安积柚香身后的佐仓蜜柑在前一秒内先是被小泉月那近似哭泣的呐喊声给吓得心快跳出来了,即使已经认识她了好几个小时佐仓蜜柑还是对她有一定的恐惧。

可是过后佐仓蜜柑却反而被她的话给愣住了。

她口中的行平一己是谁?是那个领导这一切的人?是那个邀请自己父母和自己来到这里的人?

那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和志贵先生?一起……一起陷害了那个叫久远寺的人?

佐仓蜜柑不由自主地紧握着安积柚香的衣角,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的皱褶,她抬头望了望自己父母的表情,她猜不透他们的表情里蕴藏着什么……应该是和其他人一样感到十分沉重吧。

尽管脑内有着许多的疑问,但佐仓蜜柑现在根本无心思考,小泉月的声音实在过于尖锐,而她的声音中所透露出的绝望有着能渗透人心的效果,就连佐仓蜜柑这种认识她不到一天的人都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彷徨无助和凄凉感。

可是志贵雅近明显地不这么想。

志贵雅近继续保持着一脸冷淡的眼神,但日向枣望入他的眼神时却感觉到不妙,本来犹如空洞能吸入一切的眼神开始浮现出丝丝波澜,的与其说这个男人是被她的哭闹而感到不耐烦,倒不如说他是被女人所说的话而被激怒。

本来背对着小泉月的志贵雅近缓缓地转过身来,让自己面对着那个对自己大喊大叫后又崩溃哭泣的女人,提步一步步地走上去。

挞挞挞的脚步声回响整个大厅,与小泉月逐渐变低的哭声形成一种格外不协调的音乐。

每一步的脚步声让日向枣在心里感觉到下一刻大事就要发生了,小泉月这个女人大概快完蛋了,或许自己该去阻止不过看情形,日向枣觉得自己能够阻止这个男人的希望大概不超过二十巴仙。

先不提他还得考虑在阻止过程中还会赔上自己的机率。

日向枣明智的选择了杵在原地不动,他和神野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在场多数人大概也都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惹火了那个男人绝不是一件趣事。

在一旁不明一切的佐仓蜜柑看着志贵雅近的背影,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放开了抓紧自己母亲衣角的手,再摊开手心来看,却发现自己流了不少冷汗。

尽管那个男人只留了背影给自己,但此时此刻自己却能感受到自那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让她动弹不能。

 

 

 

“好吵。”

一个人声倏忽从上方传来,佐仓蜜柑呆了一下,跟殿内明良还有野田动作一致地循着声音望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慵懒地倚在楼梯扶手的男人。

“怎么回事?”

那男人轻声问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他所说的话。

殿内明良不再躲在野田身后,他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除了自己、野田、还有另外几个人之外,他看到其他人简直像机械般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似的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身躯向着那个男人的方向鞠躬。

不由自主的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野田,只见野田并未出声,只是对着他张口嘴巴呢喃着什么,但是殿内明良却已经能够从他的嘴形得知他要表达什么。

殿内明良小心翼翼地将视线往上移,深怕男人下一刻就会和自己对视,却发现到男人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金黄色头发,他将双手随意地放在楼梯扶手上,以一个王者般地姿态俯视他们所有人,那双蓝色的眸子感觉和那个叫志贵雅近的眼神没什么差别,里头给人的沉重感更甚于志贵雅近。

顺着男人的视线殿内明良这才发觉本来跪坐在地上哭喊的小泉月大概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了,不过她并未整个人倒在地上,而是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只是放下的双手和垂下的头部都显示着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清醒,从刚刚本来还响彻在整个大厅的哭声也不知在何时就消失殆尽,留下一片安静。

先走到小泉月身边的是离她最近的志贵雅近,只见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推了推小泉月的肩膀,让她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殿内明良在内心暗自吐槽道,他也发现了不知何时众人又恢复了平常的站姿。

“让她回房休息吧,还有,别再让她吵起来。吵得我都头疼。”

“知道了。”,志贵雅近对着男人微微颔首,打了个响指让原本远离了小泉月的那两个西装男人又再次架起小泉月将她移回房间。

“是殿内警官和野田警官吧。”

全场焦点就这么突然地转移到自己和野田身上,殿内明良有些手足无措地同野田一起直视男人,点了点头示意。

“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志贵,好好地招待他们,我过一会儿就过去。”

语音刚落的那一刻男人便头也不回地往后走,殿内明良连男人说这句话的表情都还看不清楚他就让自己的背影逐渐没入在宅子的墙壁后,甚至连回应都不用等待。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志贵雅近首次面向他们,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另外好久不见了野田,在这里站着也不好,先进来吧。日向,先去做准备吧。”

志贵雅近稍稍侧起了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日向枣则是率先离开现场前去作准备,其他人见状也自知该做些什么就转身返回客厅。

先迈开脚步的是野田,他和志贵雅近并肩走着而殿内明良则是知趣地乖乖跟在俩人身后,另外此时他才发觉原来自己身后不知不觉又多了两位身着女仆装的女仆。

无趣地听着俩人互相问好的对话,殿内明良并未因刚刚的事故而忘了自己的本份,他开启了自己作为警察的天线,开始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着宅子的四处。

他好歹也是当了好几年的警察,要调查的第一环节就是必须得从各方面了解自己所要调查的地点环境。

 

佐仓蜜柑和自己的父母正走在志贵雅近和野田的正前方,但是佐仓蜜柑却觉得自己现在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就连刚才当大伙儿离开大厅的时候自己也是处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被安积柚香拉着往客厅处走。

她的脑海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回响起一件事,自从看到那个居高临下命令着志贵雅近的那个男人后。

 

 

是他。

本来应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记忆碎片,在对上男人的双眸的那一瞬间全都像拼图碎片般被一块块地拼凑在一起。

所有的不安感似乎都有了解释。

佐仓蜜柑并没有任何根据,但她的第六感很肯定的告诉着她一个事实,让她如此笃定着。

 

是他,他是那个从三楼处窥看自己的人。

他是那个邀请自己和父母来到这里的人。

他是这里所有一切的拥有者和掌控者。

 

 

那个男人,名叫行平一己。


-TBC


没错这一章就是为了带出我家一己!表白我家一己我爱你!!!!!!

但是我觉得我写崩了【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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