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thina_Yuki

大学狗忙碌中,暂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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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Luthina_Yuki.

这里冰雪,一位废话连篇没剧情没文笔的作者。写文看心情。爱写原创多过同人。更新十分缓慢。

大本命:
-【三次元】沉迷JPOP无法自拔
-【二次元】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酱油人物)
-【二次元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漫画学园爱丽丝)

近期:
火影忍者-宇智波六件套(修因,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最爱鸣佐第二扉泉第三修因)

文坑(只限连载中):
-【原创】夜梦·前作·自杀俱乐部
-【同人】(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
-【同人】(爱丽丝学园-志己)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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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学园-全员向】Unknown-第八章(中长篇连载。)

这里先提一下自己对蜜柑的看法,个人觉得蜜柑是看起来很纯真可是直觉性却挺高的,很多事情大概也是那种即使知道了也会为了大家好不会说出口的那种,大概就有点像是之前文里阿枣提过对蜜柑的看法那样把


这章稍微过渡篇,依旧无校对


注意事项:

1)现代架空,无爱丽丝设定,CP采取原作现有CP(志贵雅近X行平一己属例外),人物关系有所变化

2)人物性格掌握无能,依本作设定更改

3)没错依旧剧情差文笔差


Unknown


Episode 8

 

The Waiting Chaos

 

“咳,那么既然人全都到齐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吧。”

殿内明良环顾客厅全场那每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感到有点不自在,该死的野田每次到这时候都会以新人该好好学习的理由把撑起场面的职责丢给自己。

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有经验的警察了吧……额……虽然经验仍是微不足道就对了。

虽然说是要开始调查,但是在法医的验尸报告出炉前他们顶多也只能录取口供在久远寺疑似失踪的时间段内将所有人的行踪搞清楚。

而这个地方又离城市甚远,即使以最快的速度要赶回最近的警局也要好几个小时,这么一来更不利于他们调查,单单是来回路程就会耗上他们许多的精力和时间。

在野田和志贵雅近商讨后得出的方法也只有现在这里住下,每隔几天回去向上头报告进度,所幸这里的通讯设备良好,即使见不到面还能联络到警局里调派任何需要的支援,有什么需要的话再联络同事帮忙好了。

不过坦白说吧,他本身倒是不认为警方会花多大的心力在这起案子上,也只不过是尽义务和职责才派了人手而已。

殿内明良感觉自己再叹下去都快变成老头子了,到底为什么这事会摊在自己身上。

殿内明良用眼角喵了瞄坐在自己旁边的野田,一台手提电脑被放置在他膝盖上,他则是一手利落地开始打起了文字,就准备等自己开始为大家录口供而他就在一旁记录。

殿内明良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两位重量级人物,坐在沙发旁的志贵雅近一脸平静地望向自己,而在沙发正中间的行平一己则是优雅地喝着热茶。

自己的两侧坐下的全都是在久远寺死亡当晚逗留在宅子内的所有人员。

如果硬要说的话,幸运的是小泉月那个疯女人不在这里,至少可以让整个过程顺利点。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殿内明良,至于我身旁的这位警官则是野田。”

自我介绍过程中野田只是抬头起来对着大家笑了一下说我是野田后又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

殿内明良在得到在场所有人的点头示意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首先我们想就久远寺先生这起事件向大家解释一下,久远寺先生是被海浪冲至海边后被搜寻他的手下发现的。据现场勘查看来,海边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们也在他的头部发现到了疑似被撞击的伤痕,因此可以推测极有可能是在什么地方被杀害后然后落进海里,也有可能是被人扔下海里。至于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我们还不清楚,这必须得等到法医的检验报告出来才能知晓。”

“那么请问警官,验尸报告几时能出来?”

第一个开口询问的是面色沉重的神野。

“至少也要等到二十四小时后,如果有消息了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大家。”

神野点了点头后又陷入了沉默,殿内明良看着应该是没人要提问了便继续自己的工作。

“所以现在我们想记录一下在场所有人在久远寺先生可能被杀害的时间段内所有的行踪以方便调查,对此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吧。“

“没问题。”,这次出声的是志贵雅近,既然当头的都出声了那其他人大概也是没意见了。

殿内明良想了想,说他是头好像也不对,不过反正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对了,而且他身旁的人看起来就像是置身事外似的。

“据我们了解,这栋宅子除了设有监控器之外还有警报器对吗?能了解一下具体是在什么位置吗?”

“宅子的主要出入口、左右侧门以及后门,任何能够出入宅子的都设有,至于宅子外面的话,数量太多,难以具体解释。”

野田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在志贵雅近的话刚落下时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在键盘上的各处按钮上来回走动,打字的速度快得在志贵雅近把话说完时便有一行字整齐地显示在屏幕上方。

“只在出入口设下?其他地方呢?”

“宅子内一般都不会设下,主要是宅子二十四小时都有仆人看着,就连夜晚我们也会派仆人轮流看守以免客人有什么需要,况且设下监视器的话会让客人不自在,感觉就像被监视,这正是我们要避免的。不过在地下室的入口倒是设下了一个监视器,只是作为监控作用。”

殿内明良倒是没吭声,要是他自己的话也不希望有架监视器在自己来度假时时时刻刻盯着自己,更别说那镜头背后不知道是谁在看着自己呢,想来就头皮发麻,而地下室的话,刚刚听野田说大概就是所有技术设备还有仆人的领域了吧。

“方便的话,我希望我们警方在调查期间能全权掌控这片区域在案发当天所有的监控影像,没问题吧?”

志贵雅近稍微挑了挑眉,面不改色地继续道,“这当然是没问题……但是……”

殿内明良在听到但是这两个字时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焦燥。

通常连接在但是后面的消息绝对不会是好的。

“好几处宅子外面的监视器正处于维修期间,某些地方这几天的监控画面大概是没办法了。”

果然。

殿内明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那警报器呢?如果警报器正常运作的话,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触发警报?”

“警报器是靠着声音来辨别的,只要在警报器感应范围内出现不寻常的巨大声响都会引起警报,不过在那之前我们的人会通过发声器来确认周围是否有人,只要一察觉到不对劲就会派人前往现场。至于在昨天的话,警报器的确是全部正常运作,而我们也没发现到任何警报。”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殿内明良头痛地想。

“我想我们会先监控画面下手……在验尸报告出来前我们需要知道当晚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以作记录。”

“唔……说起当晚的话,我想大概到8时半前大家都是在饭厅一起吃晚餐吧。”

先开口的是鸣海,他用食指勾起自己的一小撮金发后开始用手指不停地让发丝缠绕在自己手指上后开始慢慢把玩。

“全员都在。”

“在哦……唔……大概就除了几个人吧。”

鸣海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不确定的语气越发明显,他向志贵雅近抛出了一个眼神,殿内明良想都不用想也大概知道这几个人里一定包括志贵雅近。

“我、行平先生、久远寺先生还有佐仓夫妇当时在三楼。”

佐仓蜜柑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刹那差点就喊出了声,她诧异地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父母,抛给他们一个充满疑问的眼神,却没想到她的父母根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甚至还注意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子在那一刻似乎绷紧了,像是一个要临考的学生般,随后才整个人松了下来,一只手悄悄攀上佐仓蜜柑的背上拍了拍,在示意她什么。

佐仓蜜柑抿着嘴,现在重要的或许不是这些。

“请问你们在三楼做些什么?为什么不与大家一起?”

“在谈些重要事情,若要问的话我也只能回句无可奉告,况且我也不觉得我们谈话的内容会跟案子有什么关系。除非警官大人认为我们四个人联手主谋了这起杀人案。”

志贵雅近微微勾起了嘴角,在说出后半句时就像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般,让人完全没有想笑的冲动。

殿内明良倒吸了一口气,这人看起来真不好对付。

佐仓蜜柑在听到主谋了这起杀人案的当下不自觉地瞪向了志贵雅近,尽管是玩笑,但将自己的父母牵扯下来真的太过分了。

而志贵雅近就像是完全没发现到似的继续品尝自己的茶。

“那好吧……那么在8时半后呢?大家都在哪里做些什么?”

“我呀一直在饭厅里和大家聊天着,过后就和神野还有玲生一起去休息室了……哎还有一个仆人叫什么名字了……”

“是飞田啦学长,顺带补充一下,我们是在9时后才过去的,过后时间到了就各自回寝室休息了。”

坐在鸣海旁边的男子拍了拍鸣海的头,他有着一头褐红色头发,如果神野是那个戴眼镜的人的话,那他大概就是那个叫玲生的人,佐仓蜜柑这么想着。

“对对对,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哈哈哈。”,鸣海吐了吐舌头哈哈笑着混过去。

在一旁看着的殿内明良认为鸣海的举动说不定只是好心的想缓和一下现场那近乎凝固的气氛,不过感觉没什么用就对了。

“我和野蔷薇还有五岛在10时后去了播放室,过后时间到了也是各自回寝室。”

低沉的声音是由一个有着刺猬头般黑发的男人发出的,如果他不出声的话殿内明良根本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独自一人坐在沙发的最边处,就连说这句话时也是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整个人都发出一个似乎是在警告其他人不要接近他的危险气息。

“嗯……芹尾先生说得没错……我和五岛先生都可以作证……”

坐在芹尾零身旁的是一个卷发女孩,殿内明良作为一个在花丛里纵横多年的一个经验老手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长得亭亭玉立的美人,五官清晰且轮廓又是极其地柔美,是自己的菜啊。

正想着说不定该哪一天找个机会去跟她要联络号码什么的……然而这个想法就在看到那女孩纤细白嫩的手抚上身旁那个男人一直紧握着的拳头后就破灭了。

啧,那样的人竟然能找到个这么标致的美女,太浪费了吧。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殿内明良理了理自己的情绪不再让思绪随着美女而奔跑,他咳了咳两声继续道,“除此之外呢?剩下的人呢?”

“都在大厅或者一楼范围吧。”,神野推了推镜框接话道。

 

 

佐仓蜜柑在这谈话的过程中已经将视线从志贵雅近转到一旁站着的日向枣身上,她脸色逐显苍白,手心也出了些冷汗。

怎么办。

根本无暇于去聆听那些对话,佐仓蜜柑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她知道自己和日向枣根本没做什么事,也没有心虚隐瞒自己下落的必要,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敢将当晚和日向枣偷跑出去的事情说出来。

咽了咽口水,佐仓蜜柑紧盯着日向枣期待对方作出什么回应,然而在这种场合下对方也不可能开口说话,因此她只看到他在毫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再度将视线摆放在地上。

这是让自己保持沉默的意思吗?

佐仓蜜柑想不明白,他们俩也就出去看个风景吹吹风顺带谈谈话,到底也没犯什么罪,那到底为什么他会让自己不说出口呢。

但是佐仓蜜柑作为一个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下的人永远都是被紧张感给带领着的,她低起头,再也不看任何一个人,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看穿。

庆幸的是殿内明良似乎也就相信了神野的话,加上现在也根本没人吱声,他转头望了望野田所作的记录后又把焦点放在志贵雅近身上。

“我想确认一下,在整个晚上久远寺先生都和你们待在三楼?”

“那倒不是。”

志贵雅近的这一句话成功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殿内明良不由得把身子往前倾,案子的转折点终于开始了。

“他在我们谈话中途接到了一通电话后就出去了。”

“知道是谁打来的吗?他是在几点外出的?”

“很遗憾的我并不知道,久远寺先生在9时半外出后就一直未回来……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殿内明良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照这样看来久远寺大概就是在9时半外出后遇害的。

“那请问他到哪里去了?在这段期间有人陪同吗?”

“在他外出时我们的确要求希望有人陪同,毕竟他是一个重要的客人,出了什么闪失也不好,但据我们的人回报,他当时是要求独自一人外出的。而且久远寺先生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对这里地形的了解恐怕不亚于我们,加上整个区域都设有警报器,所以我们也并未做多猜想。”

这是完全没有目击证人的意思啊,殿内明良想,他早就知道这起案子没这么简单,毕竟还是牵涉到了那个大魔头的死。

况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具体的果然还是得等验尸报告出来后才好说。

“那么,剩下来的人是继续待在三楼吗?还是分开行动?”

“我在那过后回去休息了,人有点不舒服。志贵则是一直陪着行平夫妇。”

殿内明良微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着在志贵雅近身旁一直默不出声的人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比起志贵雅近殿内明良倒是更加不了解这个叫行平一己的幕后老大,只知道这个财团一直都是由志贵雅近代为出面,而他则是在幕后掌控一切的人。

听自家学弟说就连他们这些为财团卖命的人一年也只能见上几次,他倒是真的没想到会因为这起案子机缘巧合下就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嗓音也低,不过倒不似芹尾零那样低沉到令人惧怕,只是声音中倒是带出一丝丝的沧桑感。

明明还不到七老八十的年纪吧……也有可能是因为经历很多事情的关系?

殿内明良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猜想,他有些木讷地回了句好的,比起志贵雅近他其实还更怕这个默不作声的人。

“嗯……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在现场的小泉月小姐,有谁知道她的行踪吗?”

坦白说殿内明良不是很想提起小泉月这个疯女人,但作为久远寺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她的口供也是极为重要的。

“那个女人啊……我想大概没一个人会真正去在意她的存在吧……还是问问芹尾先生吧?”

殿内明良对鸣海的话不能感到更加赞同,在将话题抛向给芹尾零时殿内明良也顺势望过去,却只看到芹尾零保持着一样的姿势摇了摇头。

“那……也没办法了,我们会等小泉月小姐冷静点的时候再去向她录口供的。”

殿内明良挠了挠自己的头,这可真是麻烦,尽可能的话他并不想再接触小泉月啊。

 

 

“关于大家在昨晚的行踪我们都有了一个大概,当然在验尸报告出来后我们便会推断出死亡时间并会再次为每个人开始录口供,希望到时大家能给予合作,谢谢。”

虽然还有很多后续工作,但到底自己也能喘口气了,在确认了野田将所有东西都记录下来后殿内明良连同身旁已经把电脑收好的野田站起身来向大家微微鞠躬,庆幸至少到现在还没什么岔子出现。

“那是一定的,在这期间请放心的在这里住下,我们会尽所能完成你们的需求。”

续他们俩后第一个站起身的是行平一己,他径直走到殿内明良面前,在语音刚落的那一刻伸出了一只手,而其他人也随着他的动作全都站起身,仿佛在迎接什么重大人物般。

“不管如何,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谢谢你。”

殿内明良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回握那只在自己眼前的手,过于白皙纤嫩的手差点让他一度以为这是个娇滴滴的女孩的手。

他犹豫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大概也不算失礼吧。

在看到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在距离自己还有两三步的位置就停下来时殿内明良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这真的不能怪他,按野田的话来讲他就是个还没见过多数世面的少年。

他拒绝再去想起那个说不定比自己看过更多大场面的惹人厌的学弟。

在他的手与那一只手碰触的那一霎那他只感觉到冰冷,让他差点直觉性地抽出自己的手。

在最后俩人都放下手的那一刻殿内明良直视着行平一己。

 

那个人的眼神犹如他的手掌温度般,毫无热度可言。

 

 

在看到殿内明良和野田这两位警官被带入地下室后其余人也都散了,佐仓蜜柑下意识地寻找着志贵雅近和行平一己这俩人的身影,却发觉到他们早就不知在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她又再次搜寻起那个黑发少年的身影,在搜寻无果后她果断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在新建信息栏上头利落地输入一行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在昨晚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对方是发了什么神经就跟自己交换了手机号码,直到刚才就连她在看到联系人上头新出现了一个日向枣的名字时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母亲好像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有自己父亲陪着应该还好,佐仓蜜柑来到这里一两天后也逐渐熟悉了这里的地形,她独自地跑到了后花园处,这个地方自从上次安娜带领自己来过之后她就一直很喜欢这里,宁静且不说,更重要的是基本上没人会来这里。

跟其中一个仆人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跟着后佐仓蜜柑一溜儿地就跑到后花园那空荡荡的白色秋千上坐下并开始摇啊摇的,要说平时的她其实是喜欢热闹多过于沉静,但在这里的话,她觉得人的喜好是会根据环境来改变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

佐仓蜜柑坐下来后便一直盯着屏幕上通知栏的那一行您的信息已送达的通知后又打开了信息,并不停地按着屏幕以免关屏的情况发生。

这个日向枣真这么忙吗?佐仓蜜柑嘟着嘴想着,她也知道在人家工作时打扰别人不太好,但至少有关于刚才的事她还是得问清楚。

也幸好自己忍了下来,她刚才差点就要对着日向枣联系人那一栏按下通话键了直接打过去了。

双脚随着秋千的摆动也一起上下摇摆着,佐仓蜜柑无所事事的一手操作着手机另一手抓着秋千旁的栏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每过一秒她的脑内都会出现为什么日向枣这混蛋还不回话啊啊啊诸类的想法。

天不负人愿,在佐仓蜜柑左盼右盼下她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上方的呼吸灯也亮出了青灯,那是有新信息来的通知,佐仓蜜柑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却只看到那简短的一行字。

 

 

———昨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包括你父母,改天我再解释。

 

 

什么?

搞什么鬼啊???

佐仓蜜柑的内心忽然闪现许多小小问号而她却不得其解,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几个字,看来他要表达的确是这个意思没错。

等等这样的话不就搞得他们昨晚是去做了什么坏事般吗!?

如果是没发生杀人案的话那还好……偏偏这时候还出了条人命啊?

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她觉得会感到害怕这是正常的,大概没一个好人会想要和罪案扯上关系。

算了不去理了,佐仓蜜柑摇摇头,决定暂时先把这件事搁在一旁,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站起身来,望向三楼的窗口,那一日的记忆倏忽浮现在脑海中,太阳的照射让仰着头的她不得不眯起双眼。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想。

自己的父母到底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一定要弄清楚才是。

佐仓蜜柑的右手攥紧成拳头,她是个只要一下定决心就会去做的人。

既然日向枣这边行不通而父母又不告诉自己的话,干脆先从鸣海先生那里下手好了。

 

 

佐仓蜜柑最终迈起了步伐,往宅子内走去。

不能再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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